三十三章花气春色晓苍苍(1 / 2)

转过一日后,九松院内诸学子皆进了考场,四下寂静,唯有鸟鸣。

王星的情况时好时坏,坏的时候多些。韩砚半步不离寝室,贴身照顾,倒也应了他禁足的说法。

又等了半日,外面终于来了一辆旧马车。车辕吱呀作响,停在院门前。按理说山路是走不了马车的,这么多年都是挑夫运货上来,下人们都暗自惊奇,竟是何方神圣。

车上先下来一位白发老者,身形精瘦,眉目却精神奕奕。他身后跟着一名医女,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衣衫素净,个头高挑。

由于九松的先生都在监考,韩砚只得舍了王星,亲自迎接。

“有劳二位远道而来。”他也从未见过增城的名医,一时不知如何称呼。

医女点头示意,并未多话,老者也没自我介绍,只是笑了笑,“不远不远,路上耽搁了。看病要紧。”

韩砚会意,省了客套,带着两位,便直奔王星的住处。

进了院子,韩砚走到寝室前,声音中带着焦急道,“我本来怀疑师弟中毒,但他昨夜开始高烧昏迷,今天早晨才降下来些,却一直反复,目前还不省人事。”

医女依旧一言不发,点点头,便推门进去,她看了一眼王星,又回头看了一眼韩砚,下意识“咦”了一声,韩砚忙追问,“师弟可有何不妥?”

“这位……师弟”,她抬起王星的手,把脉片刻,看着急得上头的韩砚,思索了几许,语气平静道:“他中了春毒,而且中毒颇深,我需要帮他发泄出来,请兄台外面等候。”

韩砚脸色变了变,微微一顿道,“发泄……不方便吧,既是春毒,本人也略知一二,要不……”

还没等他说完,医女一记眼刀飞过来,绷紧嘴角,提高音量道,“好啊,你知一二还能拖到这般境地,那不如我走你来,看看你师弟是死是活。”

她嘴上这么说着,身子却一动不动,态度不言自明。

韩砚咬咬牙,连忙作揖道歉,“是在下冒犯了,只是担心姑娘不便……”

“医者面前无女男,闲人出去吧。”

一句话干脆决断,不留韩砚再辩驳,他向来在九松说一不二,如今被一句“闲人”打发,神色难免有些无奈,但看了看榻上脸色煞白的明辰一眼,到底还是退了出去。

一出门,看见白发老者正坐在石阶上晒太阳。

韩砚觉得这一老一少真是古怪至极,心下疑惑,想出声询问,又略带犹豫,毕竟刚刚已经触了医女的霉头,没必要再得罪了这位老者。

看他原地踌躇,老者不紧不慢地抬头,眯着眼打量了两下,叹着调子道:“呔,这日头正好,敢问小兄弟有何贵干啊?”

言下之意就是他挡光了,让他上一边转悠去。

韩砚没想到自己这么小心还连碰两次壁,支支吾吾道:“确有一事,敢问……前辈为何不进去?”

这次轮到白发老人奇道,“进去?老身是赶车的,进去做什么?”

原来增城的名医就是这位医女?韩砚当真是小觑了。

屋外两人互不打扰,屋内医女却已经叁下五除二剪开了王星的缠胸,“勒这么紧,没烧死你都算运气好。”她嘀咕着,腹诽这个韩家公子架子不小,脑子却不太清楚,照顾了一天一夜竟不知道师弟是女郎。

王星从藏书阁回到寝房就重新缠了胸,至今几乎已经两日了,一对被闷得通红的酥胸松了绑,软软糯糯得见天日,懒懒得摊在胸前,勒到发白的乳晕也逐渐回血,再次鲜红欲滴起来,不禁舒服得“嗯哼”了一声。

医女转身捧出药罐,调制敷在王星胸口,被热气一薰,王星喘息渐匀,不省人事的模样终于缓和许多。但这只是开始,她不敢耽搁,将被子掀开大半,顺着刚剪开的口子,撕拉一声,把王星的里衣全部扯掉,从平坦的小腹,一直裸露到滑嫩的大腿根部,目光锁定在腿间粉色的丘陵。

女人稳重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探进那团粉润嫩肉,立即摸了一手湿淋淋,滑腻腻,没想到烧了一天一夜的人还有这么多水,这春毒实在凶猛,脱水而死都是有可能的。

王星不知道自己命硬,只知春情勃发,早就饥渴的穴肉久旱逢甘霖,肉臀和双腿立即夹着手指律动起来,”好痒……嗯啊……“

医女顺着她的动作,继续拨开两片阴唇,低头细细观察,只见穴口通红,细密的血管泛着青紫色,忽然眉头大皱。这毒怕不是持续不断得下了许久,已经淬入血脉,她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泛起一丝杀意。

猛烈的春药,直入体内的投毒,数以月计的坚持,这少女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,哪怕是寻常春药,她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,更何况这种毒,连她都只在书里见过一次,据记载最后一次用还是……

想到此处,医女好像明白了什么,母亲曾经说过,有个王姓汉人,来自羊城,青年才俊,一表人才,被南疆人救回了一条命,同巫长育有一女,后叛变回汉,带兵血洗南疆,恩将仇报,连女儿也掳走了,而这个少女有明显的南疆血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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